记者在湖心大桥上堵了整整一个上午。
我没出面,让老周把别墅大门锁了,所有窗帘拉死。
记者拍了两个小时空镜,最后被保安队拦在桥头撤了。
但#虐待植物人骗遗产#已经上了热搜。
傍晚的时候,傅家老宅那边发来一封正式函件,傅斯砚启。
我撕开信封抽出来扫了一遍。
傅景明以代理继承人身份召集家族会议,明日上午十点,傅家老宅正堂,议题:罢免傅斯砚继承权。
我把函件拍在床头柜上。
我攥着他手坐在床沿上,脑子里想问他怎么办,但他先开口了。
【我父亲当年留了一份遗书,藏在密室暗格里。】
我坐直了:“密室在哪?”
【你右手边那面墙,第三块墙砖从下往上数,按进去。】
我站起来走到他说的那面墙前面。
整面墙贴着米白色的护墙板,我数到第三块,指尖按上去,可纹丝不动。
我又按了一下,使了点劲,那块砖往里陷了一截,咔哒一声。
脚边地板上一块方砖松了,缝隙里透出一点暗黄色的光。
方砖掀开,下面一个铁皮盒子。
我展开,果然如傅斯砚说的那样。
“杀我者,二弟傅远山,斯砚若见此信,切勿声张,持信入族堂。”
傅远山是傅景明的亲爹。
我回到床边重新握住傅斯砚的手,刚握上去,他的心声又来了。
但这次我明显感觉到不对了。
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收音机电池快没电了。
【明天的家族会...你带遗书去当众念,就能...】
他顿住了。
我等了七八秒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傅斯砚?”
他的心声重新响起来,但特别特别弱:
【我预知到的画面越来越模糊了,比昨天更模糊,昨天还能看见人脸,今天只剩一团影子了。】
我攥紧他的手,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