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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景明站在我身后，膝盖顶着我后腰往外推，我上半身已经开始往天窗口外沿滑出去。
然后一道蓝光从侧面劈过来。
电击棒戳在傅景明后颈上，滋滋的电流声混在雨里，他的身体猛地一僵，掐着我肩膀的手脱了力。
我往前一扑，指甲扣住天窗边缘的铁框，整个人挂在半空晃了一下，然后被一只手拎住后衣领拽回来，摔进天窗口里面。
我砸在地板上，后脑勺磕在床腿上嗡了一声。
天窗口灌进来一道闪电，白光把整间病房照亮了一瞬。
老周站在天窗口边上，手里攥着电击棒，脚下踩着的傅景明趴在玻璃顶面上抽搐。
老周弯腰把他从天窗口拖下来，拿扎带反绑了他的手腕。
然后他转过身，走到傅斯砚的病床前。
扑通一声，老周跪下去了。
“少爷，我卧底三年，就等着您醒呢。”
我撑着床腿站起来，摸到傅斯砚后，他出声了人。
【老周是我爸的人，我爸死那晚，他就在隔壁房间。】
【这三年他装作傅景明的眼线，其实是守着我。】
他顿了一下，然后急促起来：
【但是他手机，他右口袋那个手机被傅景明装了窃听！快扔掉！他每个电话傅景明都听得见！】
我一步跨过去，手探进老周右口袋。
老周猛地抬头看我，眼神里的茫然只持续了不到半秒，就变成了恐慌。
我来不及解释，攥着那部手机冲向病房窗户，推开玻璃，抡圆了胳膊甩出去。
地上的傅景明忽然动了动肩膀，侧过脸来。
“老周，你儿子...还在我手上呢。”
老周的脸刷一下白了，他攥着床栏杆的手指节咔嚓响了几声，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往下坠了半截。
我弯下腰，蹲在傅景明面前。
“杂物间在哪。”
傅景明笑了一声没说话。
老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走廊尽头。”
我拖起傅景明胳膊上的扎带，把他拽起来往门外走。
他踉跄了一步，边走边说，“苏知夏，你猜老周今晚会开门放我走，还是眼睁睁看着你把我关进去？”
我没回他。
把他推进杂物间锁上门的时候，老周还站在病房中央。
回到病房后，傅斯砚的心声飘来一句。
【老周不会害我，但他儿子才七岁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