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球让我做一朵讨祖奶奶欢心的菟丝花

我浑身冰凉，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堕胎药……
是他亲手灌的……
我眼前阵阵发黑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妈！稳住！别怕！这辈子有我呢！我们换个赛道！
奶球的声音把我从地狱边缘拉了回来。
别指望顾承言那个大猪蹄子了！他心里只有他自己和顾家的利益！
我们要想活，还得风风光光地活，就必须拿下顾家真正的掌权人——顾老夫人！
指令一：马上换衣服！衣帽间左边第三排，那件浅青针织裙！
指令二：打电话告诉顾承言，说你身体不舒服，不去了！
我深吸一口气，从地上爬起来，跌跌撞撞地冲进衣帽间。
那是一条我买来凑数，一次都没穿过的“修女裙”。
高领，长袖，长度到小腿，除了脸和手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换好衣服，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温婉贤淑到陌生的自己，拨通了顾承言的电话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我掐了一把大腿，声音带上哭腔：“承言……我……我肚子有点不舒服，派对可能去不了了……对不起啊，扫了你的兴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，他就挂了。
没有一句关心。
我攥紧手机，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奶球说的是真的。
在他心里，我或许连个宠物都算不上。
晚上，顾承言回来了，带着一身酒气。
他扯着领带，看见沙发上穿着“修女裙”的我，眉头狠狠一皱。
“乔思韵，你又在玩什么新把戏？”
“欲擒故纵？”
他走过来，捏住我的下巴，眼神里是熟悉的探究和掌控欲。
妈！别怕！装！给我往死里装！
我抬起头，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、怯懦的笑容。
“承言，我听说……再过几天就是老夫人的寿宴了。”
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，声音放得又轻又软。
“我想……我想穿得乖巧一点，讨老人家欢心……我……我不想再被骂了……”
顾承言捏着我下巴的手指顿住了。
他盯着我，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。
良久，他忽然嗤笑一声，松开了我。
那笑声里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新奇。
“随你。”
他扔下两个字，转身进了浴室